对戏时，先听见搭档的停顿
原创故事，成年演员、项目与排练均为虚构。顾然把一场告别戏放慢以后，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等台词，而没有等对方说完。
顾然总在搭档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接话，排练记录看起来很利落，场面却越来越像两段独白。虚构导演没有先给他贴上表演不投入的标签，而是请两人把剧本放低，再说一次。这份工作本后来被误放进爆料黑料式讨论，真正值得读的却是一次具体的协作调整。
搭档在一句告别前停了一小会儿。顾然本能地想填上空白，才发现自己的注意力一直追着下一句台词走，没有留给对方改变呼吸的时间。两人商量以后，只调整接话时机，没有把原台词改成更煽情的句子。故事中的人物、项目与排练没有现实原型。
一次停顿需要两个人完成
整理员给工作本加上日期，将它放回角色准备材料，而不是命名为最新黑料。演员之间在一场戏里怎样配合，可以讨论动作、节奏与相互回应；不能因为他们离得近、停得久，就补写镜头外的私人关系。这里留下的是原创表演情境，不是现实片场曝光。
下一轮排练时，顾然有一句接得太迟，情绪反而断开了。他们因此又把间隔缩短一点，找到既听见对方、又保持场景推进的节奏。工作本没有把第一次调整奉为唯一正确答案，也没有把后来的修订解释成谁否定了谁。
收工后，顾然只写下“先听，再决定怎么说”。这句话不是给所有演员的万能方法，而是他在这场虚构排练里的提醒。人物工作史由这些有对象、有问题的小变化组成，不需要把每次合作都改写成赞美或冲突，仍然能够看见表演怎样逐步形成。